葉炆張了張嘴正打算辯解,卻看到葉灼偷偷的朝著他搖了搖頭,隻能暗暗歎口氣閉上了嘴巴。
算了,不爭了,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跟葉灼一起總沒好事,好處全是葉灼的,黑鍋全是自己的,習慣了....
況且,有父皇在一邊幫襯,就算不是自己的鍋也成自己的了,形式比人強,葉炆雖然腦子一根筋,但是也不傻。
“稟父皇,這...流民,的確是兒臣收留的,請父皇責罰。”葉炆朝著景帝鞠了一躬,說到底自己的確在其中幫了一些忙,算成是自己做的也不是不行,可為什麽心裏覺得這麽苦澀呢。
景帝暗暗的點了點頭,算你小子識相,不過景帝麵上還是顯得嚴肅,冷聲道,“哼,念你年幼,不知輕重,朕就不重罰你了,但是流民一事茲事體大,一旦弄的不好,容易產生民變,你向來胡鬧,稍後把那些流民交接給京兆府處理吧。”
景帝重拿輕放,很顯然是想給葉炆一個台階下,可偏偏那一句你向來胡鬧深深的刺痛了葉炆的自尊心。
“誰說兒臣胡鬧,這流民一事,兒臣能處理好!”葉炆不服氣的說道。
景帝目光一寒,看不出來老子在給你台階下嘛?這流民一事是什麽好差事,處理的好沒人說,可一旦處理的不好,很影響太子你的聲望,這種事人人都當燙手的山芋,你倒好,還不願意放手,朕怎麽會生了你這麽個蠢蛋!
“朝堂之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小兒胡鬧了,朕說交給京兆府就交給京兆府!此時休得再提!你私自出宮的事朕還沒有找你麻煩,朕與諸公還有事商量,你兩退下吧!朕待會再找你們算賬。”景帝揮手示意趕人。
可葉炆此時也牛脾氣上來了,你看不起我,我就偏要做,還要做的好看,讓你無話可說。
“兒臣雖年幼,可也懂分寸!流民一事既然兒臣已經接受,便不可再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