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荊請罪的自然是嚴進。
賈玨滅蝗成功,也就意味著他輸了賭約。
他倒也算是誠信之人,立刻就親自登門負荊請罪了。
看到賈母一副茫然的模樣,他連忙解釋:
“老夫以滅蝗之事與賈玨公子打賭,不料賈玨公子滅蝗成功,是老夫輸了,故此,按照賭約,特登門請罪。”
“啊?”賈母聞言一愣,“你說,那滅蝗之事,成了?”
嚴進點了點頭:“不錯,賈公子以前所未見之法製成了滅蝗奇物,大獲成功,功德無量。”
賈母張了張嘴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原本以為賈玨參與這件事是愚蠢之舉,是自大狂妄之舉,可誰知,他竟然真的成了。
這讓她的老臉上滿是羞慚之色:
原來,真正愚蠢的是她啊!
她錯怪了賈玨,誤解了賈玨。
事實上,麵現羞慚的,不僅僅是她,她身後不遠處的一眾女眷們,大多數都露出了同樣的神色。
她們又何看好過賈玨呢?
尤其是東府的那些女眷,都是齊齊低下了頭,她們原本還在暗中埋怨過賈玨,可事實證明,賈玨的作為,根本不是她們所能揣度的。
至於邢夫人的臉上則是更加精彩了,就在剛才她還出言抨擊過賈玨。
可一轉眼,賈玨就用事實扇了她的臉,這令她尷尬之極,臉上火辣辣的疼。
相比起她們,親近賈玨的一眾姑娘們,臉上都是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來,她們原以為這次賈玨可能真的做錯了,可沒想到,他竟然做到了古往今來無人能做到的事!
“老夫人,不知賈玨公子可在府上啊?”嚴進見賈母不答,連忙又向她問道。
“在,在。”賈母連忙回神,她向附近的下人道,“快,快去請玨哥兒。”
下人連忙朝著院內飛奔了過去。
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下,不多時,一個俊秀絕倫的公子從裏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