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田落座之後,場中的評委增加到了七人,他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皇帝,眾人自然不能將他撇到一邊。
趙磊見狀臉色有些不快,有了劉田的製衡,他不能隨意打壓賈玨了。
但也僅此而已,因為賀清風本身就是文壇泰鬥,在鄭雲和賈玨兩者的表現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他的話便是權威,他說誰好便是誰好,劉田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
因此,隻要鄭雲說得過去,那就是必勝的。
“這第三場比的是什麽啊?”見眾人坐定,賀清風率先問道。
劉周成站起身來,拿出了手中的紙條,將其展開,眾人卻是看到了一個“詩”字。
第三輪比的是詩。
鄭雲見狀眼睛大亮,詩是他最得心應手的題材,他從小便喜歡念詩,五歲的時候便已經可以自己作詩了,而近年來在詩詞上更是突飛猛進,作出的詩遠近聞名,而他“詩書雙絕”的稱號,“詩”字在前,便可說明一切。
“哦?竟是詩。你們可有題兒?”賀清風向身邊的朱琪問道。
朱琪搖頭:“尚未定下,不若請老師命題?”
賀清風捋須笑道:“罷了,罷了,還是你們來吧,此舉有喧賓奪主之嫌。”
“老師哪裏的話,此次文鬥本就是為了在兩人間決出個勝負,出題的目的也在於此,哪裏有什麽賓主之分?老師莫要推辭了。”孫義說道。
劉周成也是附和道:“不錯,還是由老師來出題吧。”
賀清風點了點頭:“既如此,那老朽便當仁不讓了。”
說著,他頓了頓,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又開口道:“此處為醉仙樓,乃是京城中最負盛名的酒家,不若便以‘酒’字為題,在一炷香之內賦詩一首,如何?”
酒,是文人雅士的必備之物,深入在生活的方方麵麵,樂也飲,悲也飲,生要飲,死也要飲,這個時代,哪怕是姑娘們開席,也是要喝幾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