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那呆滯的目光中,賈玨繼續吟道: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賈玨的聲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這一刻,無論是不是讀書人,無論有沒有才學,都呆住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撼。
即便是對賈玨懷著惡意的鄭雲和趙磊都是用震驚的眼神看著他,在這一刻,他們的思維是停滯的,甚至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個聲音大叫了起來:“好!好!好!好詩,好詩!”
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賈政,此時的他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紅暈,神情帶著狂喜和激動,甚至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著。
他是文人,最愛吟詩作對,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府中養那麽多的清客相公。
此時,聽聞如此詩作,他哪裏還忍得住,當場歡呼了起來。
而他這一嗓子也喚醒了場中的眾人,一時間,掌聲喝彩聲如同雷鳴般響起:
“這首詩太好了!聽得我心潮澎湃,無法自持!”
“此詩怕是自古以來飲酒詩的巔峰之作了吧,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好詩啊!這是真正的好詩!聽了這詩,我覺得以前聽到的,甚至不能算作是詩啊!”
……
砰!
在這雷鳴般的掌聲中,趙彬狠狠的砸了砸桌子,站起了身來,他滿臉紅暈的朝著賈玨喊道:
“賈兄,我趙彬認你這個兄弟了!”
他本是狂放不羈的人物,此時聽到了如此狂放不羈的詩,而且還是寫的酒,哪裏還能忍得住?要不是場合不大對,他恨不得立刻和賈玨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