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快些。”秦可卿微微撩起車門簾,向著車夫說道。
“蓉大奶奶且稍安勿躁,這已是最快的腳程了。”車夫恭敬的答道。
秦可卿放下車簾,秀眉緊蹙。
剛才她的弟弟派人來通知她,說她父親病重,要她回去。
她焦急之下,連忙叫了車往家中趕去。
此時,車子忽然一震,卻是停住了。
就在秦可卿詫異之際,一個聲音從車外傳來:
“倒是讓我好找,險些沒有趕上。”
秦可卿聞言眼睛一亮,嬌聲道:“叔叔!”
……
賈珍坐在桌前,美滋滋的喝著酒,等待著秦可卿的到來。
他以秦業病重為誘餌,企圖引誘她來到這裏。
隻要她來,那麽一切,都將會按照他的設想進行。
相比起賈玨來說,她的弱點很明顯,便是她的兄弟和父親。
所以,對付起來會簡單很多。他借口調走了秦業父子,設下了這個局。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可以成功。
就在他萬分期待且得意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是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珍大哥怎一個人飲酒?”
看到那人,賈珍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愕。
“玨三弟,你怎來了?”
來人正是賈玨。
他朝著賈珍輕輕一笑,坐到了他的對麵,朝他笑道:
“瞧見我,珍大哥似乎頗為詫異?”
賈珍輕咳一聲,掩飾道:“這是自然,此處乃秦業居所,玨三弟與他秦家並無掛礙,忽然到訪,卻是有些叫人奇怪。”
賈玨笑了笑:“不知珍大哥怎會在秦家呢?”
“秦業與府上有舊,兩家交好,再加上他身體有恙,我便時常來探望一番。”賈珍解釋道。
這話的確是不假的,秦家確實和賈家祖上有舊,不然的話,以秦家的門第,根本無法與寧國府嫡係結親。
賈玨點了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