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王熙鳳小院。
秦可卿有些坐立難安,她在路上被賈玨攔住回到賈府之後,就開始各種擔憂。
既是擔心賈玨,又是擔心她父親的病情。
一會之後,王熙鳳忽然從外麵匆匆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嬸嬸,可是出事兒了?”秦可卿連忙起身問道。
王熙鳳點了點頭:“珍大爺,沒了。”
啊!
秦可卿聞言大驚,臉上血色盡去。
“那叔叔呢?”她顫抖著問道。
賈玨識破了賈珍的陰謀,將她勸了回去,可隨後就傳來了賈珍的死訊。
這讓她怎能不想到別處去?
王熙鳳答道:“他適才剛從外頭回來,還沒進屋呢,這消息便來了,此時已是和政老爺,赦老爺趕過去查看情形了。對了,他讓我給你帶個信兒,說你父親無恙。”
秦可卿這才放鬆了一些,她連忙問道:
“到底發生了何事?”
王熙鳳歎了口氣:“據車夫說,是被一夥人給偷襲了,打到了要害。”
秦可卿眼神中閃爍著淚花,心頭又是感動,又是驚恐。
今天賈珍剛向她動手,賈玨出現後他就出了事。
她心頭很難不將兩件事聯係到一起。
如果真是賈玨做的,那萬一事發了可怎麽辦?
幾乎是瞬間,她心頭已是下了決定,如果這事敗露了,她就將所有的罪責都擔下來。
他還有大好的前程,他不能出事。
……
從順天府衙出來之後,賈玨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倒是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巧的事,除了自己,竟然還有其他人看賈珍不順眼。
原本應該慢性死亡的他,竟是突然暴斃了。
至於那塊忠順王府的腰牌,他卻是不信的。
哪有幾個凶手會在行凶現場留下這麽關鍵的證據的。
這腰牌會出現在現場,無非是想要嫁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