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了看殷元道:“鄖國公昨日一天之內就寫好了操典,真是叫人毫升敬佩。孤最敬佩少年豪傑,不知可否能有一些問題,向鄖國公請教啊!”
殷元道:“不敢,在下才疏學淺,隻是有一些操練的方法,也不足為奇。”
李承乾笑道:“孤還要好好的謝謝你呢,隻是昨天你答應給小兕子的東西,可不能不給呀!畢竟你家的妹妹嬌縱,我家的妹妹也是大家的心頭肉啊!”
殷元笑了笑,從衣服裏麵掏出包裹,包裹已經被他弄成了條狀,剛才就藏在衣袍裏麵。
李承乾和李恪目瞪口呆,李恪道:“你這,也太……。”
李承乾笑道:“那倒也無妨,畢竟是說好的事情,沒有必要責怪鄖國公。”
李恪感覺有點不對,今天李承乾好生的大度。自己好不容易剛剛認的朋友,他跑出來充什麽大度啊!
殷元道:“的確是有些膽大妄為了,以後絕不敢再犯了。”
李承乾道:“以後可以先告訴孤,孤會去跟宮裏的人說一聲,到時候自然就方便多了。”
李恪看他有點無聊,畢竟殷元好像不那麽容易被收買吧!
殷元向李承乾告辭之後,和李恪兩個人走在後麵,蘇定方前麵走了。
兩個人走到了宮門口,立刻道:“去我府上坐坐吧,近的很。”
殷元笑道:“擇日不如撞日,那就去坐坐吧!”
貞觀七年的時候李恪離開長安赴任一年,在此之前他也不是住在宮裏,而是在他的王府之中。他娶妻很早的,貞觀五年的時候娶了楊妃,是楊譽的女兒。至於楊譽,那是一個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就到處欺男霸女,甚至做出了在禁中追逐宮女之事的混蛋。就這種混蛋,李恪都沒什麽辦法對付。
李恪和殷元進了門之後,直接到了一座雅致的小閣之中,小閣裏麵焚著香,後麵掛著一副子畫,裏麵的各種陳設並不奢靡,反而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