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第二個秋天,殷元在朱雀大街接連開了三家酒樓,每一家都很大,也很漂亮,一律是新式的桌椅,裝修的也講究。前麵是很多人混坐的,消費自然就低一些,後麵有雅間,環境靜謐,甚至推開窗就有花草。
這樣大的手筆並不多見,即使是李道宗的錢,也隻能占到其中的三分之一不到。
在操典完成之後,殷元忙乎的主要就是這件事情,他得給自己家裏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雖然他並不是非得富甲天下,可是一大家子人每天都要花錢,不能坐吃山空。
李道宗幾次來看,也算是十分的滿意,唯一的一點就是他不確定殷元能夠掙大錢。所以開業的那天,李道宗還是親自來了,而且李恪也來了,和殷元關係好的朋友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也來了。
不差錢的殷元決定開業前三天大酬賓,任何東西都七折售價。
等到酒樓裏第一桌菜在一群婢女排隊送上來之後,香氣飄滿了整個酒樓。
李道宗摸著胡須笑道:“看來,我又賭對了,殷懷素誠不我欺。”
李恪看著各種菜色道:“殷家的菜色終於也能讓長安百姓嚐到了,孤以後也不用總是跑到他家裏去吃飯,還總是因為過意不去而搭上一些禮物。”
殷元道:“無妨,以後你還是來家裏,不是衝你來的時候總是帶著禮物,主要是家裏熱鬧,氛圍好。”
程處默大笑道:“可惜我每次都是空著手上門,倒是有些慚愧了。”
李震道:“我倒不是空手,總是要那一個籃子什麽的,也好離開的時候帶著點回家。”
李道宗皺眉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隻有我還被蒙在鼓裏,我還以為他隻是酒釀的比較好呢!”
殷元笑道:“這裏的廚子都是花了大價錢的,而且都在我府裏學了一個月,已經能夠滿足各位的味蕾了。”
蘇定方和牛進達也坐在旁邊,但是看起來很安靜,以他們倆的性格,本來就是不支持殷元的。如此大張旗鼓,實在有些不好。雖然長安城沒什麽人知道這同一天開業的三家酒樓是殷元的產業,但是世上哪有不漏風的牆,這裏的諸位,也未必能夠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