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鑒的智慧和他上次的後果,他不難想象敢威脅殷元的下場。殷元的身份地位仍然在,也還沒有傻,非得逼得殷元主動找麻煩的話,到時候恐怕他們很多人都會屍骨無存。至少到現在為止,殷元的態度是江湖事江湖了,沒有動用他在朝中的地位和力量。
高鑒的可怕之處就在於能夠明辨成敗,一旦發現自己要敗的時候會立刻止損。殷元倒是很佩服這種人,往往這種人能夠愈挫愈勇。
殷元和麻鼻頭他們在長安城裏跑了好一陣子,殷元跑起來後麵的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腳步。麻鼻頭這才知道,之前殷元已經放慢了速度,不然的話陳煉休想能跟上,那引誘殷元的人,也決計跑不掉。
殷元跑一陣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麽地方可疑,什麽地方有人在夜裏走動。
長安夜裏的街麵雖然黑,也很安靜,但是很適合放快腳步跑一陣,遊**一陣。可惜,殷元今天沒有閑情逸致,隻有憂心忡忡。
長安初冬已經很冷了,午夜之後絕不會有什麽人跑出來,但也難保會有例外。不隻是殷元這樣的人,還有別的各種原因夜不成眠的人。
殷元跳上了屋頂,看過去發現前麵有個地方燈火還亮著,又是見獵心奇奔行了過去。
為了別被人發現,殷元還將沒有扔掉的麵具戴在了臉上。
靠近之後才發現,這座宅子很大,而且宅子裏麵亮燈的明顯是主人房。
黑夜裏,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眼下陛下春秋鼎盛,太子雖賢,但是繼承大統恐3怕還早。這個時候插足他們之間的爭鬥,恐怕有點太早了。何況那蜀王李恪,眼下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你看那楊譽,被人打得半死但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對自己的嶽父尚且如此,何況是別人。”
一個年輕的聲音道:“嶽父,您就是太小心翼翼了。就算是蜀王以後要找後賬,那太子爺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對於他們來說我們都是棋子,但是棋子有時候站對了位置,也能夠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