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裏也有些不落忍。畢竟李恪是自己的親兒子,而且做事情並沒有什麽大的錯誤,尤其是他終於收拾了他那混亂的家院,李世民都覺得大快人心。
李世民道:“蜀王,對於孔司業所說之事,你有何話說?”
李恪道:“孔司業,您所說的狎字,孤是一點也不認的。我和殷懷素兩人乃是君子之交,朝堂之事雖不好斷論,卻也常提起為人之節義,為臣之美德。若是孔司業覺得我二人不對,那孤就有些不太同意了。難道我們非得捧著一卷論語反複研讀就是好的麽,裝作瞎子一般對窗外時局充耳不聞,對黎民百姓生計漫不經心,就是為臣之道麽?”
孔穎達道:“蜀王殿下,您說的句句在理,但是商賈之事本來就是賤業,您身為當朝皇子,豈能沾染。”
李恪道:“孔司業,請問您手中何物?”
孔穎達一愣道:“此乃象笏。”
李恪道:“那麽請問,您說中的象笏是從何而來,那象牙難道不是商人流通之功才能到你手上的麽!口口聲聲的賤業,讓諸公在長安城裏享受著來自大唐乃至鄰國的各種奇珍,結果回頭就想辱沒人家,是不是有些太過於不仁義?”
孔穎達道:“蜀王殿下,通商之利是有的,但是國本不可動搖,商人重利,乃是霍亂天下之源。”
李恪道:“孔司業,孤就喜歡跟你這樣有學問的人講話。孤問你,若是您不用您手中的象笏,會有商人為了利益遠赴異國,高價收購象牙,惹得無辜的大象被無恥的獵人殘忍的殺害,鋸掉象牙嗎?”
朝堂上本來是個嚴肅的地方,但是李恪說得卻不太正經,很多人都覺得他這麽說話很像一個人。
孔穎達道:“蜀王殿下,士農工商地位,這是國本,曆朝曆代如此,不可動搖。”
李恪搖頭道:“孤並無此意,隻是賤這個字是罵人的,您乃鴻儒,說出來孤有點怕髒了您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