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得再多的橫財殷元也不會眼紅,但實在是李恪太不講究了,做事也不過過腦子,說不定那天被坑的時候還要殃及池魚。
順著事情的發展,李恪從一開始做生意的初衷一直說到了自己如何得了這筆錢財,已經沒有什麽炫耀的意思了。
殷元道:“你從西域運香料,結果運到一半就有商人截胡,你居然沒有任何懷疑,就這麽賣給他了?”
李恪道:“當然,我那時候又怎麽會想那麽多,有錢賺就行了。”
殷元道:“那你以後可要小心了,通常一個生意人上門來找你,而且願意出高價的話,那這樣東西一定有辦法賣出更高的價格。所以,最後掙錢的一定不會是你。”
李恪看著殷元道:“那也無所謂,大家要是都能掙錢,那就是好事一樁了。”
殷元道:“不,你這件事是個例外,完全是個例外。因為像你這樣的人通常經常會有人送錢給你,如果常規的手段送不到你手裏,就隻能花樣翻新了。你既然給了人家機會,那人家何不順水推舟。我敢拉著任城王做生意,但就是不敢讓你也去。如果現在讓一間食舍給你,你是拿他賺錢還是施舍,你要是賺了錢,是不是大家都是衝著你的金麵去的,是不是再貴都會有人去。”
李恪想了一下道:“我不與人爭名聲,何必釣譽。”
殷元道:“你和任城王有很大的區別,因為沒有人會覺得任城王是國儲,但是你,有人會覺得你想爭。一個人真正的舉步維艱就是,不管你做什麽事情,總會有人揣測你的意思。”
李恪歎道:“那,這錢怎麽辦?”
殷元道:“錢既然進了府,那就暫且封存起來,等誰跳起來發難的時候再說。不過這件事還有一點麻煩,需要你十分得意的,像個傻子一樣,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去找你爹說一遍,不要怕丟人,心裏那點小九九也可以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