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其實可以很容易的離開,一副打熬十幾年的身體加上最先進的特工手段,完美結合之後能夠發揮出駭人的能量。但是,他身為一個男人,而且是個也曾在沙場上呼嘯過的將軍,總不能跟一個小姑娘做一些耍無賴的事情。所以,他要用智謀,堂而皇之的離開蜀王府。
殷元看著完全沒有成熟氣息的晨初道:“我實在難以想象的事,就是蜀王的喜好。一個人畢竟難免有一些愛好,但是他的愛好,我現在是有些難以捉摸了。”
晨初道:“哦,難以捉摸,為什麽呀?”
殷元有點無奈道:“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對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說這些幹什麽。”
晨初有點不樂意道:“我怎麽就什麽都不懂了,我平時能記住蜀王教我的所有東西,連他都誇我聰明。”
殷元笑道:“好,你聰明,你是世上最聰明的人,而且,蜀王說的,都是對的。”
晨初覺得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對殷元不以為然的態度表示極度的不爽。
呆了一陣子之後,殷元從桌上拿起空杯子,對著晨初道:“水,我能喝一口嗎?”
晨初並不離開,而是叫別人去給我殷元拿茶水來。
殷元喝著茶水,看著一旁手裏擺弄著兩顆棋子的晨初道:“晨初,你來蜀王府的時候你幾歲,那時候蜀王多大,正在做什麽?”
晨初看了看問題很多的殷元道:“我是蜀王在離京的時候在路上看到的時候收留的,我跟他一起去就藩,後來又一起回了長安。”
殷元看著她道:“你知道什麽是就藩嗎?”
晨初道:“就是離家遠行,辭別耶娘,空寂寞的長夜,薄衾從此更加寒冷,意氣榮辱,往後還不如捉鷹弄犬。”
殷元神色嚴肅下來道:“這個話,是蜀王告訴你的吧!”
晨初點了點頭道:“就是啊,因為我也不知道就藩是什麽,所以蜀王就這樣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