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手扶著一旁的桌子道:“我最討厭草菅人命的人,也許你可以殘忍的殺掉一隻雞,吃了它的肉。但是殺人卻另當別論,隻有低級的禽獸才會殘忍的自相殘殺。人,總是要和低級的禽獸有一些區別的。”
高棠道:“你還想不想聽故事?”
殷元笑道:“你可以繼續。”
高棠無聊的複述昨晚發生的事情,聽起來也頗驚心動魄,但是方鯉和殷元卻沒有這樣覺得,因為大概發生了什麽他們猜得出來。隻要高棠不會當即短兵相接,張春橋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的。
高棠發現自己講了一個十分無聊的故事,這就意味著對麵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心思跟她好好的談。
高棠道:“我的故事講完了,但是我發現我做了一件錯事。我根本就不應該抱有任何幻想,給你們講這個故事就意味著,我其實是在自己回顧自己昨夜的愚蠢。明明我可以在自己的手裏再加一個籌碼,可是偏偏我沒有這麽做。”
方鯉笑道:“那你錯了,因為如果你昨晚敢動手,埋伏在柳家周圍的人就會一擁而入。你以為我們都離開了,埋伏的人不足為慮,可你大概並不知道,還有人藏在你們的周圍。”
高棠笑道:“哦,是嗎,人在哪裏呀?”
方鯉沒有理會他,向殷元道:“你告訴他,人在哪裏?”
殷元道:“人就在柳家門口,隻是有人沒有發現罷了。我當然不會說出來,我看柳喬南還有可能會逃跑,我得讓他跑不掉才行。”
高棠覺得這兩個人可能並沒有在開玩笑,自己等人一旦出現到明處,就可能會被盯得死死的,根本無法脫身。
殷元看了看高棠道:“你有兩個選擇,將王庸送回來或者是在這裏住下。”
高棠道:“王庸在你這裏,一定會過的好嗎?你應該知道,他還是一個被人惦記的人。”
殷元道:“快過年了,我想讓他過個好年,如果過完了年,他想要去任何地方,我都不會攔著。但是你也必須記住,如果還有人伸手強迫他,我一定把那隻手抓住,然後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