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有點鬱悶,這個丫鬟也太天真了一些,這種時候既然已經說錯話了,那就不要道歉了,一道歉那不就變成了指名道姓了嗎?
殷元無奈道:“行了,不會說話的就不要再說話了,聽著就很煩。”
王庸姍姍的坐了下來,看了看殷元道:“她說的,也沒有錯。”
殷元道:“她錯沒錯那都是小事,關鍵是在你的心裏你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想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在我看來你一直很迷茫,就算是你曾經虛心的學習,你也依舊不清楚這個問題。”
王庸道:“人,總歸要走一步看一步的,眼下我說我想做什麽,成為什麽樣的人,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
殷元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信你問問他們倆,他們倆一定對這個問題對答如流。”
王庸看了看蔣文睿,並沒有重複殷元的話,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蔣文睿手裏停下了筷子道:“做天下最偉大的工匠,造福大唐子民乃至後世萬代子孫。”
王庸有點不信服,畢竟這種大話很難又說服力,但是估計蔣文睿這廝擅長言辭,自己未必說的過他,於是將目光投向了不擅言辭的蔣文清。
蔣文清先是看了看殷元,然後看了看蔣文睿,然後堅定的看著王庸道:“我與兄長意氣相投,誌向也是如出一轍。不過倒未必在工匠一道,我們以有限之生求無限之知,其樂無窮。”
王庸覺得這話頗為耳熟,好像是殷元以前說過的,但是用在這個地方簡直是恰如其分,絲毫不會讓人感覺到違和。
王庸覺得他們師徒三個人好像是串過供一樣,總之要把自己說成是迷途之人就是了。
王庸道:“若我有誌安天下,無才為過。若我唯願平安喜樂,何錯之有?”
殷元道:“那簡直是再好不過,其實追求功名富貴到頭來不過仍然是一場空,唯求平安喜樂,隻要蒼天不負,定然兒女承歡膝下,一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