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不在家,房遺直將殷元帶到廳堂之中坐下,也不奉茶,卻叫人送來一壺三勒漿給殷元。
殷元看著他道:“其實你叫人用熱水隨便泡點什麽就行,比如**,金銀花這都不錯,再不濟你也可以讓人衝一些花椒直接端上來,總好過大白日的一來就請我喝酒。”
房遺直道:“你平日裏愛喝酒,喝一些也不會有什麽事情。何況你從來不喜喝茶湯,所以就不奉茶了。”
殷元看了看他笑道:“任他別人如何改變,你房大郎永遠都是個老實人。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些什麽好,真是老實又可愛,我就奇怪了,怎麽沒有姑娘發了瘋要嫁給你這樣家世又好又有才學而且還可愛的人呢!”
房遺直道:“我須不是你殷懷素,有氣吞山河之力,文與鬥霄齊,人家姑娘看到你跟我在一起,難免就將你記在心裏,卻將我這等人當成了過眼雲煙了。”
殷元訕笑道:“你開的這個玩笑,真是太好笑了。”
房遺直看著殷元道:“你看,明明不好笑你卻說是好笑,看來我真的是不會開玩笑。有時候開玩笑這種事情也很看天賦,你要是沒有天賦就隻能算是無聊了。”
殷元道:“可是愛不愛應該是人的本能,沒什麽天賦不天賦的。我曾經很喜歡的東西未必會一直都喜歡,這難道就算是移情別戀了麽!其實上,很多時候我們並沒有選擇的餘地,可是本能卻會讓我們趨利避害。”
房遺直道:“那,本能到底是愛與不愛,還是趨利避害?”
殷元覺得房遺直專心抓自己的語病,這一定是故意的。這小子,真的有點跟自己過不去啊!
殷元笑道:“您這是怎麽了,兄弟我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開罪了您?”
房遺直笑道:“那是沒有的,隻不過是玩笑罷了。”
殷元道:“那您老是抓我的話柄,可就有點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