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說明來意,殷元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對方道:“陛下還真是迫不及待,掌管著天下的事情,怎麽還盯著這點事不放呢!”
李恪道:“他那是窮怕了,有了能當富人的機會,他自然要上心一些。從他當上皇上開始,這天下也是幾經風雨飄搖,所以總是花光國庫裏所有的錢財。沒有辦法,很多事情他都要操著心,管錢的人不管花錢的人的苦衷,可是他不同。”
殷元道:“窮是不怕的,畢竟隻要人心所向,那也沒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我一直覺得,我大唐政通人和,盛世將來。”
李恪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大唐盛世,有你有我。”
殷元扔給李恪一堆自己寫的東西讓他自己去看,然後自己埋頭又開始準備新的事情。李恪很佩服殷元,就算是新到工部不久,他都能辦大事,而且是前無古人的大事。
李恪有一種殷元禍害要官員禍害商人的感覺,殷元也許一開始就有了謀劃,隻不過先控製了一下,在長安廣而告之,造了個勢。後麵推行,就簡單了很多了。
李恪第二天進宮就將自己前一天的見聞告訴了李世民,李世民沉思了一會道:“這小子是個天馬行空的人,但是好在他做事情一向牢靠,應該不會惹來什麽麻煩。”
李恪道:“他倒是不怕惹什麽麻煩,畢竟他要是惹了麻煩,以他的為人,一定會禍水東引,到時候父皇您,可能得費心了。”
李世民詫異得看著李恪道:“你到底是提醒朕,還是為他求情?”
李恪被說破了心事,有點尷尬道:“兩者兼而有之。”
李世民站起來,來來回回的踱步,過了一會道:“你想不想去跟著他,曆練一下,跟著他,你能學到很多本事,我看他跟你關係好,應該可以毫無保留。”
李恪有些猶豫,他不知道到底李世民是試探自己,還是真的要讓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