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實在看不出來李恪有什麽必要騙自己,但是殷元說的,好像也很像那麽回事。
李道宗道:“那,你覺得我到底買還是不買?”
殷元笑道:“您可是任城王,一個唾沫一個釘,這話已經出口了那就不能收回了。但是既然你已經被人騙了,我倒是有個主意。”
李道宗好奇道:“哦,什麽主意?”
殷元道:“您再去騙別人,騙來的人越多越好,我的木頭你就先不要拿走,到時候隻要木頭不夠賣了,我就退錢給你,然後還告訴別人,您這是不願意和他們爭好東西,讓給他們了。”
李道宗撫摸著胡須道:“嗯,還是你小子聰明,我這個侄兒,現在是越來越壞了。你不用送我了,我這就去問問他,幹嘛逮著自己的叔叔坑。”
殷元笑道:“那您就去吧,但是我看您不一定理論的過他。”
李道宗走後,殷元和杜嶺兩個人聚在一起,盯著一大堆紙條發愣。
杜嶺道:“郎中,要是給商人買這麽個資格,那就不是在賣木頭了,賣的是名聲,到時候長安富商一定趨之若鶩。但是這裏麵,有個極大的問題呀!”
殷元道:“是不是還是覺得,有點搜刮民脂民膏,而且那錢的用途,怕有些說不清?”
杜嶺點頭道:“這件事要是做了,到時候非議必多。”
殷元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所以我們必須保證他們捐的錢,必須用在工部修建和修繕中去。這件事,我有別的想法,那每年都做的事情,我們就不用要這筆錢了,朝廷也不缺這點錢。這筆錢,要讓我們整個工部去用,今年做出幾件有利民生的事情來,修橋築路、開挖水渠什麽的,到時候怎麽花的錢要張貼出去讓百姓知道,不管是在名字上下功夫還是在宣傳上,用隻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確實吧每一個銅板,花在了為天下百姓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