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仿佛被激怒,瞪了一眼殷元道:“鄖國公家中琉璃坊雖然早已關閉,但是仍有小窯一口,專門燒製各種精美琉璃,準備售往鄰國,賺取暴利。”
殷元緊跟著道:“此事亦有蜀王的份,臣一人難以成事。”
李恪似乎更加憤怒道:“鄖國公以食舍之名購買數口冰窖,於夏秋兩季購買果品榨取汁液,藏之於冰窖之中,冬日售賣。長安豪奢之人趨之若鶩,其價更在老牛春酒之上,可謂是賺足了黑心錢。兒臣忍無可忍,今日要稟告父皇。”
殷元直接指著李恪道:“他沒少喝,而且還喜歡帶走,帶了很多,最後陛下有沒有嚐到我是不知道的。”
李世民沒喝過,哪怕是殷元曾經贈送給小兕子,他也沒嚐過呀!
李恪道:“鄖國公曾以丹道中一名為火藥之物裝填於紙卷之中,點燃後其聲如雷。兒臣不幸被其紙屑擊中,痛徹心扉,可見其危機之大。倘使這東西再大一些,外殼不是紙的話,那都能殺人。”
殷元道:“臣乃是試做,天下從來沒有過的東西,臣怎麽知道的,全是蜀王猜測罷了。不過,蜀王曾暗示微臣,可在年節前後製作炮仗,大肆搜刮民財,微臣自然是沒答應的。”
李恪看著殷元,冷笑道:“你讓客商在吐穀渾替你運了好幾次牛肉幹過來,難道你家能吃完,還是你大發善心送給大家。你怎麽賣的我都不想說你,賣到江南換成稻米,然後直接運進長安,以做食舍之用,多餘的低價賣出,你仍然得利一倍。如此行徑,真真的是無恥商人。”
殷元道:“蜀王殿下,臣怎麽掙錢那是臣的事情。總好過你生意都做不成吧!”
再說下去,李世民都不會感興趣了,於是道:“你們倆不要再說這點丟臉的事了,朕聽不下去了。”
李世民甚至覺得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到了這步田地,他們也是認清了現實,和盤托出,態度極好,隻要李世民心情好,那他們倆就能幸免了。仔細想想,他們倆看似互相攻擊,實際上還有那麽幾句明顯是互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