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來將作監之後,將作監大小工匠、官吏都一團和氣。就連杜嶺這樣心懷不滿的人都沒有出現,殷元還以為將作監的人素質高,對待工作態度好。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分明是有人想給自己找麻煩。
柴令武沒告訴殷元誰在他那裏煽風點火,這沒有出乎殷元的預料。殷元極富想象力的想到,這件事中,柴令武很可能不是被人煽風點火才來的,他來是為自己或者為了某個人而針對自己。可是柴令武的言行,又像極了被人蒙蔽後才來的樣子。
殷元沒有立刻去找害自己的是誰,畢竟剛來將作監,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等自己站穩腳跟對方又不會放棄的話,自己應該能夠發現。
閻立本和殷元一樣是將作監的少匠,但是兩個人注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閻立本做大匠,他是又懂建築又懂繪畫,以後要名流千古的人。但是殷元,他就是來搞發明的,而且具有很強的軍工性質。
但是這並不妨礙殷元對閻立本產生濃厚的興趣,以他對古代畫作的了解,那隻能是行家麵前丟臉,但是興致來了,誰也擋不住。
閻立本在屋子裏掛滿了畫作,但是他自己的畫作待遇卻並不是很好,看來在著名畫家的眼裏,也有他自己喜歡的前輩高人。
殷元看著滿目琳琅的畫筆和工具,向閻立本道:“我說閻少匠啊,你這可真是個豐富的地方,不僅僅有畫作、畫具,還有這麽多名家作品,真是個好地方啊!”
閻立本抬起頭有點疑惑的看了啦殷元道:“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個地方還有工匠的用具嗎?”
殷元笑道:“看到了,但是因為我一竅不通,所以隻能假裝看不見。我這種粗淺的人,也就隻能看看這些畫作,附庸風雅了。這匠人的東西,往往都高深莫測。”
閻立本道:“哦,難道鄖國公覺得,這畫作居然是粗淺的東西,反而更容易看得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