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立本有點沒辦法,跑這種事就不用提了。畢竟殷元可是將軍,他是個書生,而且還發福。
進了芳草園之後,殷元帶著閻立本進入了琉璃溫棚之中。此刻溫棚之中氣溫溫和,鬱鬱蔥蔥,裏麵的木架上麵擺滿了泥土,一格一格的種了很多不同的蔬菜。
芳桃很安靜的站在一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看到殷元帶人進來,走到旁邊站好,一言不發。
殷元看了看芳桃,向閻立本道:“這是我妻,芳桃。”
閻立本似乎眼裏隻有琉璃,點了點頭之後,順著一旁的梯子爬了上去,摸著屋頂的琉璃,心裏說不清的喜歡。
殷元覺得喜歡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像外麵的牆皮一樣扣下來一塊帶走。於是叫道:“閻少匠,手下留情,可別扣下來一塊帶走啊!”
閻立本自然是不敢,畢竟琉璃價值不菲,又不是外麵的牆皮子可以隨便扒。
閻立本道:“請鄖國公放心,我知道這琉璃不能扒。”
殷元看了看芳桃,最近她好像越來越冷淡,有些疏離了殷元的意思。而且她最近做了很多事情,去莊園上打理了一些雜事,而且還每日必定去食舍看看生意,認識的人也漸漸多了。這也許是一件好事,但是殷元很不樂意。
人都是自私的,殷元喜歡讓芳桃時時刻刻能在自己身邊,溫情似水。但是芳桃漸漸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溫情似水似乎永遠都留不住人。
殷元的朋友,很少有閻立本這樣的呆子。他果然是對殷元建造的園子很感興趣,以至於他到處都會看看,摸摸。嚇得殷元根本就不敢和閻立本遠離,一定要很緊他,保護自己的房子。
閻立本從中午看到了傍晚,拿起畫筆,直愣愣的衝到芳草園外麵的牆壁旁邊,開始在牆上作畫。
青山環繞,茅屋幾座,屋前四時果蔬,透過窗戶,裏麵是梳妝台。整幅畫大部分都是青山和草木,隻見茅屋而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