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讓將作監的人開始改進弓弩,涉及範圍很大,包括普通的弩、連弩甚至是用於攻城的床弩。大唐人很重視騎兵,但是他們還真的不太重視弓弩,府兵參戰都是使用自己帶來的弓弩,參差不齊,難說有多精深。
大唐人重騎射,可是威力巨大的弓弩被認為是累贅,在馬上射箭並不方便。所以大唐人才會覺得,弓弩必須要使用方便。而且照他們步兵的打法,直接配合起來使刀就是了,典型的就是陌刀上去,砍一個人馬俱碎。
所以,這件事被李世民知道以後,李世民笑道:“折騰吧,隨便折騰。給他將作監的官位隻是打個基礎罷了,以後是要讓他好好的作為的。但是現在,馬上要去實現他自己的想法了,實現不了就重重的罰他,好叫他知道大唐的天下沒有任何地方是讓他玩的。”
李恪將這話轉身就告訴了殷元,他最近進宮的頻率很高,李世民對他的態度也漸漸的改觀了很多。
殷元聽完之後高高的仰起頭來道:“這世上有很多偉大的發明總是沒有人能夠在發明之前看得懂,技術的進步總是充滿了別人的冷嘲熱諷。”
李恪疑惑的看著殷元,實在是不明白殷元到底說了個啥,以他的頭腦總是認為人一旦被人攻擊就應該有所收斂了。雖然他也性格很執拗,但是他通常就是在拿這種手段保護自己。但是這樣的手段也會失效的,就比如曆史上李恪的死因。
李恪不過是被李世民喜歡了一下,並未見得天下真的能交給他,結果就被長孫無忌陷害致死,臨死的時候那句話,和千古以來枉死的很多人一樣,無力而蒼白。
李恪和殷元走進了殷家的莊子裏,一座亭子裏的桌上放著一壺酒,隻有一盤花生放在那裏,沒有別的任何下酒菜。
這樣的招待似乎有些差勁,但是李恪並不嫌棄,因為有時候吃得簡單一些,兩杯酒下肚也很是舒服。但是就這樣,他的嘴上卻不能饒了殷元。畢竟殷元家大業大的,又不會缺這點買下酒菜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