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殷元不好猜,但是王昌齡有一首詩她是知道的,叫做“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所謂奔忙,大概是男人打天下那點事了。而且殷元看起來就像是個被封侯的人,盡管他比封侯的人明顯還要高一點。所以,長樂公主這麽說殷元,大概也沒有什麽問題。
殷元看了看長樂公主道:“公主,您看我這樣的人,真的合適去做皇家的駙馬嗎?”
長樂公主搖頭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根本無從選擇。想你這樣的人,大概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感覺吧,我想這未必是唯一的一件事。”
殷元覺得,長樂公主這是人生被擺布之後的不爽。
前麵街上的戲法被很多人圍觀,長樂公主和殷元也站在旁邊看了很久。而長樂公主,目光中並沒有太多的驚詫,可見她也是見過的。這讓殷元對長樂公主的了解加深了很多,至少讓他覺得,長樂公主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悶。
殷元突然心裏想到了什麽,因為長樂公主好像曾經做過李承乾的說客。那麽現在,自己好像也可以反著用一用這個說客。太多的要求不敢有,讓李承乾以後不要為難李勣就是了。
於是,送長樂公主回去的時候,殷元開口道:“公主,在下不知道為什麽開罪了太子殿下,如今更是累及曹國公。我想,這點忙,公主應該會幫我吧!”
長樂公主道:“你說的李承乾殿下,是我的親哥哥,他雖然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但不外乎你說過的患得患失而已。你們好像總是要疏遠他,可是他,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殷元道:“我隻是不願意,難道也會有錯嗎?”
就算是殷元今天立刻去幫李恪去爭太子,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他沒有選擇李承乾是他的自由。一個不喜歡被人限製的人,同樣也不喜歡有人將自己視做是籌碼,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