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沒敢反駁,一副自己隻是看熱鬧來的樣子。
那薛仁貴看了一眼殷元,居然恭敬的行禮道:“您,就是大唐鄖國公。率千騎殺入吐穀渾大軍,料敵先機,救下糧草無數的殷將軍麽?”
殷元笑道:“軍中職位早就不做了,現在是將作監少匠,還是工部郎中。不過很快,工部郎中的差使就不幹了。將軍談不上,虛銜罷了。”
薛仁貴道:“大唐軍中操典,可是您修的?”
殷元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在下,看來,您對大唐軍隊頗有興趣啊。”
薛仁貴道:“在下薛禮,字任貴。看樣子癡長您幾歲,可沒有您這樣的本事。”
殷元搖了搖頭道:“倘若你也是個從小襲爵的人,你也會有機會施展你的才華。功名但在馬上取,你隻要想,就有機會的。”
在殷元看來,薛仁貴是個傳奇的將軍。而在現在的薛仁貴眼裏,殷元才是個傳奇的將軍,
薛仁貴覺得殷元很平易近人,這和很多人對殷元的第一印象是一樣的。不過,薛仁貴一點也不覺得,殷元的武力會有多強悍。他認為,殷元是個玩腦子的人,不是玩刀劍的。
薛仁貴看了看殷元身後的芳桃,不經意間還是和自己的夫人進行了一番比較。隻是芳桃看起來,多了幾分珠光寶氣,氣度也上佳。
程處默拿著從殷元車上拿出來的一根步槊道:“懷素啊,哥幾個的榮辱就看你的了。這個田舍兒,可真是一條好漢啊!”
殷元不說話,指了指薛仁貴。
程處默會意,將步槊遞給了薛仁貴。
薛仁貴吃了一驚道:“鄖國公,今日就算是你贏了,大家用兵器實在是太危險。”
殷元笑道:“你不必擔憂,隻要你打起來手下留情,那是傷不到我的。”說完,讓芳桃從車上拿下來一個盒子。
殷元從盒子裏麵拿出來兩把刀,這刀和唐刀很不一樣,是一種偏短,刀頭尖如鳥嘴的刀,看得出來是新打造的,而且還沒有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