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看了看殷元道:“鄖國公,您的武藝兵法,在下十分的佩服,今日,我們就不打了吧!”
殷元搖頭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呀!既然都已經動手了,不分出勝負來好像不好。”說完將手裏的水壺遞給了薛仁貴道:“喝水吧!”
薛仁貴一口氣喝了很多水,然後向殷元道:“我這人粗野,還請見諒。”
殷元道:“挨餓一定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情,尤其是一路啃著幹糧到長安,那沿途一定會不好受。”
薛仁貴沒想到殷元還能看出自己的窘迫,不過自己的確是窮了一些,尤其是當自己麵對這麽多富貴子弟的時候,自尊心也很容易受到傷害。這裏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足夠他吃一年,就算是殷元身上從來不戴什麽飾品,可是那身衣服的質地上來看,一樣的價值不菲。
歇了一會,殷元突然道:“我們趕緊打,打完之後,我帶你去吃一頓飽飯。畢竟,這五髒廟空著的時候,人就沒什麽精氣神了。”
薛仁貴將長槊一抖道:“那,在下就僭越了,我確實很想吃一頓飽飯。”
殷元將兩把刀握緊,身子微弓。兩把刀緊緊護主自己的身子,突然像靈貓一樣竄了過去,刀身貼著長槊削了下去。雙刀轉換之快,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薛仁貴萬萬沒想到殷元居然轉變如此之快,自己好像被人看穿了一樣。任何人都有弱點,任何套路都有瑕疵。而殷元之所以停下來,就是要想清楚一個問題。人高馬大的薛仁貴,到底能有什麽弱點。
薛仁貴武藝基礎很好,而且天生力大,而且他不會很笨重,有足夠的能力抵擋住殷元狂轟濫炸式的瘋狂攻擊。但是,殷元還是發現了薛仁貴的一個弱點,那就是他這個人還沒有過太多生死搏殺的技巧,有時候那些斧鑿的痕跡很重,還夠不上一個真正的鐵血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