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未必會對殷元有多好,但是隻要殷元惹的禍足夠大,她就會去幫忙。因為殷家的基業,是她必須要守護的東西。
殷元不想授人以柄,所以他必須說動一個在朝中地位很高但是置身事外的人,這樣的人並不少,但是找起來卻很難。
殷元並沒有自信,但是他還是敢去找最有能力的人,所以他去找了房玄齡。
房玄齡回府的時候,殷元已經封了一個時辰了。房玄齡不僅有些驚訝,而且深感為難。殷元的事情,他今天已經聽說了。
房玄齡道:“勳國公光臨寒舍,在下實在是怠慢了。”
殷元道:“房相哪裏的話,小子有求於房相,隻怕有房相為難呢!就算是等上三天三夜,那也是值得的。”
房玄齡皺眉道:“殷懷素,你可是叫老夫為難了。勳節公乃是我朝柱石,如今你既然承嗣,一般人是動不得你的,但是如果真的查出什麽來,到時候可就難說了。”
殷元道:“小子不才,卻也已經有了準備。就算是刑部那邊有人問出什麽來,那些人的罪行那也是無法更改的,在下還算是立了一功。隻是發生在萬春樓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性質,這就是為難之處了。”
房玄齡道:“既然你知道,你還敢顛倒乾坤?”
殷元道:“在下並沒有顛倒乾坤,墨家子弟做事,必定是事出有因。那高鑒之流也絕非善類,誰要是想查,必定是一團漿糊。此時家母所擔憂的卻是,朝中言官。”
房玄齡道:“案子的確沒有人能夠翻過來,但是若叫人知道你回護一個江湖女子,甚至胡編亂造,那一定後果不輕。”
殷元苦笑道:“房相何以認為,在下是在胡言亂語?”
房玄齡道:“江湖爭鬥,和一群販賣人丁的烏合之眾有關係,這本來就很難讓人相信。那些人在萬春樓動手,恐怕另有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