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殷元很清楚,雖然食舍裏最初的人都是自己找的,但是隨著任城王不知道哪來那麽多的關係戶,漸漸的卜思義也壓不住了,被送進來好多人。這些人平日裏總是覺得自己比別人厲害,有時候對於任城王那裏派來的人,比普通的客人好多了。
有些事情殷元就算是不計較,也並不代表不知道。任城王那裏,殷元是不想去說的,但是他要是總這麽幹,殷元說不定哪天要上門去討教討教,讓他好好管管這些人了。
殷元道:“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就直接抽他兩巴掌然後告訴他,你是大唐的蜀王,沒讓他們清退客人照顧你自己一個人就不錯了,再照顧幾個仆人不顧你的話,就算是以下犯上,犯了王法。”
李恪愕然道:“這樣做不好吧,你可是從來都不喜歡這種事情的。我一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時常克製自己的言行。現在這樣,豈不是又回去了。”
殷元道:“你把心放在肚子裏,你對百姓耀武揚威百姓會恨你,你對權貴耀武揚威,百姓會稱讚你的。”
李恪想了一下道:“王叔我是不想得罪的,這餿主意我還是還給你吧!”
說完坐了下來,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腦袋對著腦袋,每人一碗熱騰騰的牛奶,吸溜的很舒服。
食舍每天早上又包子,又油條,還有很多粥賣。但是牛奶屬於稀罕東西,很少大量出售。而且價格不菲,也很少有人會購買。在花樣繁雜的早餐之中,李恪卻最喜歡水煎包,經常會買回去吃,甚至留著充做午飯。
李恪被二人的動作搞得有點生氣,因為他們不理會自己,於是叫人給自己拿了一盤水煎包,一碗豆漿,開始大吃大喝。
等吃完早飯,二人好像突然發現手裏的事情放下了,好像突然閑的很不自在。這個時候,北行的事情還要等朝廷有所準備,李世民下令,所以他們倆倒是沒什麽事情要做了,也許,這是李世民給他們倆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