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驚用大腿都能夠想到,一個住在通化坊還自稱是張春橋朋友的人到底是誰。可是等他出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殷元。
賭桌上易容的殷元抬起頭看了何驚一眼,何驚也看了他一眼,何驚突然間就明白了過來。
不一會,有人給殷元送來了一張字條。何驚瞬間就明白了殷元的目的,所以給殷元行個方便也是理所應當的。況且他隻是告訴殷元誰是杜家的人,可並沒幫殷元賭博。
殷元看了一眼字條然後收入懷中,繼續喝立刻賭博。不一會,他們已經有了一種獨孤求敗的感覺。
看到晨初不停的給自己身上揣錢,李恪無奈道:“夠了,你怎麽那麽貪財,金銀雖好,那都是俗物。”說完,將幾個精致的金器和玉石珠寶拿了起來,遞給晨初道:“文雅一點,這樣的東西才是不俗的東西。我們是為了錢嘛,就是為了珍珠圓潤,美玉無瑕,這些金器,我們也主要是看看人家工匠精湛的技藝。”
聽到二人談話的殷元嘴角一抽,看了看李恪道:“看到沒有,那邊那個人,他手上的那個寶石戒指,那是罕見的鴿子血色澤,而且看樣子不小。”
李恪道:“嗯,有眼光,我們要主動跟他賭嗎?”
殷元搖頭道:“我看他低調得很,不賭打錢,恐怕很難上鉤。我看,這家夥是個謹慎人,無利不起早啊!現在,我們是時候輸一些了。”
李恪點了點頭道:“有道理,講策略。”說完,往晨初手裏塞了兩把金子,然後還往自己的懷裏揣了一些。畢竟是錢,而且已經到手了,再輸出去可就不好了。
殷元又看了看李恪,無奈道:“是我錯了,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
李恪一副沒聽見的樣子,繼續往懷裏塞錢,指了指對麵道:“快,要開場了。”
這輸錢也是要講究技術的,殷元是有輸有贏,贏了就歡呼雀躍,輸了就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