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叫李恪婆婆媽媽的,心裏十分煩躁,走的裏離皇宮遠一些的時候,突然道:“行了行了,你以為你自己有多高明呢!告訴你,你我乃是臣子,可以欺騙任何人,就是陛下不能欺騙。如果我們膽敢欺騙陛下,到時候就沒有任何人替我們撐腰了。”
李恪道:“這件事隻要你不說,永遠不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你還需要害怕嗎?”
殷元道:“你可別忘了陛下是個什麽樣的人,一個欺騙他的人,值得相信嗎?一個人的好奇之心,就是萬惡之源,你要是不滿足陛下的好奇之心,你就隻能讓他對你產生猜疑了。”
李恪皺眉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那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沒想到會被父皇擺我們一道?”
殷元道:“一切的事情都是建立在陛下沒有疑心的前提下,如果他疑心了,一切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這件事告訴陛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即使出了什麽事,還是會有人替你擔著。”
李恪歎了一口氣道:“看來害人這種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為妙。”
殷元搖頭道:“不是,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做壞事卻沒有做徹底,非得發善心做好事。以後在幹這種事,我們就不要畫蛇添足了。”
李恪實在不想還有下一次,於是搖頭道:“下次你最好連我都瞞著,這樣你做的事情才真正的算是滴水不漏。”
殷元笑道:“你就放心吧,做這種事情我要是不拉上你蜀王,我還真做不來。昨天你在賭場的表現,我實在是很滿意的。”
李恪心頭一緊,日後這種胡來的事情,殷元不會盯上自己做助手吧!畢竟殷元這個人做事實在是沒有什麽章法,而且也很擅長違法亂紀。要是跟著這種人做事,隻怕之後的日子,搞不好就不安寧了。
李恪從禁軍挑選了八百壯士作為自己的衛隊,而殷元這邊卻沒有挑選什麽人,但是當年出征的時候從莊戶裏帶走的那些人經曆了戰爭,已經成為了勇士,所以殷元理所當然就帶著他們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