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袁天罡的靜室之中掛滿了畫像,畫像上都是同一個人,就是殷元。
這時,小童拿著一副新的畫像走進來道:“師父,新畫像送來了。”
袁天罡道:“掛起來吧!”
小童將畫像打開掛了起來,上麵的人自然是殷元。殷元騎在白馬上,豐神俊朗,氣度好像白衣俠少,渾然不像是一個富貴逼人的國公。
小童看著袁天罡道:“師父,這已經是上百畫像了,您還看不出來嗎?”
袁天罡苦笑的搖頭道:“我自詡閱人無數,而且精通觀人骨相。但是殷懷素這個人所作所為令人匪夷所思,根本看不出什麽,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可是,他明明就是殷懷素,這如何解釋呢?”
小童道:“那殷懷素已經領了皇差出京了,走的時候有很多人相送。據說,此次以殷懷素為主,蜀王為輔。這殷懷素,真是越來越貴不可言了。”
袁天罡道:“那沒什麽的,本來就該是以他為主。隻是他做過的事情和要做的事情,似乎與這世道截然不同。一個在這個世道裏長大的人,怎麽會做出如此有也違常理的事情,這才是最古怪的事情。”
小童皺眉道:“按師父所說,此人天命不凡,以至於是什麽樣的命數,全然全然算不出來嗎?”
袁天罡點頭道:“不錯,我算不出來。”
隨殷元和李恪出行的薛仁貴在軍中十分低調,按理說他應該是李恪這支八百人衛隊的隊長,但是他平日對軍務好像並不怎麽用心,倒是經常跟在殷元身邊,和殷元說話。
走了幾日,李恪有些鬱悶的道:“懷素,按你所說,這薛仁貴有萬夫不當之勇,也有治軍之能,可是我看他連日來對軍中事務不聞不問,簡直是玩忽職守,你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殷元笑道:“當年韓信不管是在項羽帳下還是劉邦帳下都沒不是個合格的下級軍官,可是一躍成為漢軍大將之後卻一展身手。可見,一個人的才幹,還是要到自己擅長的地方去用。這薛仁貴從來沒有行過軍,對具體事務所了解的不多。可是要真的臨戰,他可是個萬人敵,勇冠三軍的人物。你說這樣的人,你何必跟他計較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