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見殷元拒絕,於是道:“唉,懷素真是讓人擠兌不成啊!”
殷元看了看他道:“那也總好過你沒話找話,是不是我們三個人論起武功你就沒話說了。我說你也不爭點氣,平日裏在長安裝慫也就是了,現在就我們這幾個人,你還不露一手你的武藝?”
李恪文武都可以,英勇果敢。一個人的才能總會有脫穎而出的一天,但是李恪的武藝,的確隻存在於小範圍內的人閑話而已。
李勣對於殷元和李恪這樣說話還是有點受不了,但是他也很好奇,這位蜀王的本領,究竟怎麽樣。
李恪長舒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獻醜了。”
得虧今天李勣沒有請都督府其他的任何人來作陪,按道理來說大家都是應該來拜見李恪的。但是李勣被李承乾和李泰搞過一次,開始小心起來了。畢竟這是李治的都督府,李恪來了,還是低調一些好。至於有人要拜見殷元,那就讓他們私下裏去拜見,不要一起湊熱鬧的好。
李恪拿了一柄長劍,信手一甩道:“與三位戰場上殺敵的勇將相比,隻怕要貽笑大方了。”
說完,李恪長劍迅如奔雷,翻滾來去,倏忽左右,劍光閃爍之中,寒氣抖生。
李恪是個沒多少殺氣的人,但是他曾經積攢了很多的煩悶,這些煩悶之氣讓他很不痛快。現在,有了殷元的幫助,又離開的京城那個壓抑的地方,頓時心裏大為暢快,心裏鬱結消散,劍法也通明不少。
他的劍,不愧是蜀王的劍。又王者的氣勢,又有少年的鋒芒,識得他的劍法,便知他確是大唐蜀王。
三人看得目不轉睛,從李恪的劍法之中,他們看出了這位蜀王有會當淩絕頂的誌向,有百折不撓的意誌。無論如何,今日舞劍,三人中的另外兩人對李恪的認識,即將更深一層。至於殷元,他已經很了解李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