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蕙麵向殷元道:“世人生而不同,有人能百萬軍中殺敵建功,有人卻手無縛雞之力。有人出口成詩,有人卻大字也不識一個。可是不管是哪種人,總得有人去教他們,於是有人教別人武藝,有人傳授文字句讀。閣下以為,世家自私自利,可是沒有世家,如何能使這麽多的百姓懂的道理,知道善惡,了然句讀,甚至是成才。”
殷元回過頭來道:“一樣的道理說第二遍就很沒有意思了,我已經說過了就不再說了。世家做的好壞世人自有公論,可是是否真的如你們所說的,世人所想的那樣好,你們自己心裏應該有數。這不是為了別人,就為了你們自己,也應該有一些遠慮,畢竟子孫後代的活路,世人都想留。”
那陸經指著殷元道:“你,你簡直欺人太甚。”
周笠快步上前,攥住對方的手指道:“好大的膽子,我看你這根手指是不想要了吧!”
雖然周笠這麽說,但並不代表他真的會出手。他在殷家已經侍奉了兩代人,看著殷元從小長大,所以他更不會給殷元添麻煩,讓人說殷元是個欺男霸女嘚瑟。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辱及殷元,他卻可以豁出性命的。
殷元道:“周叔,放開他,一個人活成這樣已經夠可憐了。”
陸經被人可憐了,這對他來說似乎也是一種侮辱。畢竟他心裏很清楚,自己就是奴顏婢膝,自己就是做狗腿子的。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想要保護好自己可憐的自尊,任何人說他都不行。
陸經怒氣衝衝道:“好無禮的人,但叫我在太原一天,這太原的天,就容不下你們。”
殷元好奇的看了看他道:“哦,是嘛,那你準備怎麽對付我們?”
陸經冷笑道:“太原雖大,王家更大。我叫你們滾出去你們就得滾出去,難道你們覺得,你們還能夠和王閥抗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