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覺得自己就是靠不要臉混日子的,臉這東西能要嗎,要了臉麵還怎麽妻妾成群。
於是殷元道:“臉要是能吃能喝我一定要。”
李勣沉重的歎了一口氣道:“把我的女兒嫁給你,真不知是福是禍。反正你惹來的麻煩事不少的,最近並州很多人因為你,已經跟我疏遠了很多。你倒是不怕,我就怕有一天被人指著脊梁骨。這種事,我想你父親殷秦州應該也有同樣的擔憂。”
殷元看著對方道:“您也不要怕,這種事情看開了就好,隻要您能像我一樣看得開,那您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值得憂慮的了。”
李勣道:“像你一樣不要臉,我可做不到。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有時候顧頭不顧腚,也就是一直成功沒有失敗過。一旦你要是敗了,你一定深自悔之。”
殷元笑道:“您說的對。”
李勣突然生氣,毫無征兆的大聲道:“說的對有什麽用,你聽我的話嗎。你要是聽我說的,那就跟我去,先和並州各個大家族、富商巨賈通通氣。你應該知道在邊境做生意和在別處不一樣,這裏有數以千計的商隊,還有那茫茫的草原,危機四伏。可是你不是來帶兵打仗,任由你殺伐。所以,伸不能伸的時候,是非屈不可的。”
殷元歎了口氣道:“難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非得和一群即將撕破臉皮的人一起推杯換盞、皮笑肉不笑?您覺得,這麽做到時候,會不會有人說我是個偽君子呢!”
李勣冷笑道:“別給自己臉上貼那塊金,這種事情你做的出來,而且你還能做的不錯。”
殷元見李勣竟然如此了解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了,無奈道:“那就見吧,我這個少府少令也不能白當,別的事情遠在並州管不了,互市監的事倒是能管一些。”
李勣道:“你既然是少府少令,那以後你還是做你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回了京城,以後再立新功,也可以繼續做少府令,總之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