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這個人,即使是麵對天底下最堅固的堡壘,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攻克。而且當你看不到他鬥誌昂揚的時候反而更加的可怕,因為這是一個人蓄力的表現。
隻有蓄了足夠的力,箭才能夠脫手,到時候威力自然也會更大。所以殷元來了,但也沒有任何著急,至今沒有出手,更沒有讓人看到他的招數。
李恪覺得,有時候殷元的冷靜就好像一潭死水,可是一旦翻湧起來卻偏偏就是驚濤駭浪。
彭籍和周笠的商隊有二百人,算是一支很大的商隊了。離開長安的時候,他們倆隻帶了三十人,都是殷家的部曲,但是他們一路走一路發展,已經有了二百人。
這支商隊還沒有涉足草原,但是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卻都是經常在草原和中原之間來往的人。所以,這支商隊雖然年輕,但殷元認為還是可用的。他自己的商隊自然不需要朝廷的扶持,自己花錢養著,總有一天會給自己帶來財富的。
彭籍將殷元帶來的砂糖賣掉了,用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價格。草原上還沒有這種在長安都屬於名貴貨的白色砂糖,自然是物以稀為貴。
殷元看著那一箱財寶道:“你是一粒一粒的賣的嗎,是哪個冤大頭,居然吃了你這麽大的一個虧。”
彭籍笑道:“一個突厥人,是一個小部落裏麵的人,在草原上雖然沒什麽大的勢力,但是做生意還挺有一套的。公爺您放心,我不敢壞您的事,如果是有背景的,以後可能還用得著的人,我也不至於這麽坑他一筆錢。”
殷元搖頭道:“生意就是生意,你沒有坑他,更不會得罪他。隻要還沒有人能夠把這種糖販賣到草原上,他依然可以賺很多錢,如果有下一次他還會求著你的。現在,我們沒有大量的往草原上賣糖,這就是生意人最大的仗義了。”
彭籍道:“有了這些,我們的本錢就會更多一些。草原上的生意,我們馬上就可以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