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沒有推開蘇紈,全是給一個苦相思的人一點慰藉,可是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
殷元推開她道:“夠了,在你眼裏世上永遠都隻有一件事,但是我不是。”
蘇紈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殷元的價值到底是什麽了。是一個女人,還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她總是以為殷元讓她來這裏,是為了自己的某種目的。因為通常一個癡情的女人,不會選擇背叛。
殷元走進屋子裏,坐下來之後道:“我聽說你到這裏之後無心生意,為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嗎?眼下,已經沒有什麽辦法讓你能夠過上這樣的日子,也沒有什麽辦法讓你活的更有價值。”
蘇紈苦笑道:“價值,一個女人的價值還能有什麽,如果男人不喜歡,一個女人的就沒有任何的價值。”
殷元道:“世人都可以這麽認為,可是你不可以這麽認為。你在長安郊外說過的話,也許你自己忘了,可是我卻沒有忘記。這世上的女人也可以自強一些,不必依附於男人。”
蘇紈道:“一個女人尷尬時的推托之詞,您倒是記得很清楚啊!可我還記得當時您從吐穀渾大勝而歸,我一個女人自己送上門去您都不要。這件事,那麽您不記得了?”
殷元冷冷道:“我當然記得,我為什麽要忘記。可我還想告訴你,這件事再發生一次我一樣會拒絕你。你一番好意,你癡情愛戀,可你問過我了嗎,我同意過了嗎?男人強加於女人就是混蛋,那女人強加於男人,男人就應該欣然接受麽?”
殷元的邏輯永遠和別人不太一樣,在傳統的道德裏,也許不會有人這麽和一個女人斤斤計較。因為女人是他們眼中的弱者,同情弱者似乎是古往今來永遠的美德。
蘇紈愣了半晌道:“算了吧,你我之間還談什麽情義,本來就沒有的事情罷了!今日能見到您,算是您開恩了,有什麽事情,您隻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