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交是故交,可以兩個人是敵人,不是朋友。如果真的是朋友來了,那就是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的時候了。
高鑒看著殷元道:“鄖國公,別來無恙吧。我可是好好的進長安遊玩,您卻給我下套。雖然我是借刀殺人,可是那種人留著對您也不好,畢竟別的他知道的不錯,可您和墨家的事情,他可是清楚得很。”
殷元笑道:“要是真的威脅到我的時候我會自己出手的,不勞煩你費心。而且我討厭被人當槍使,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高鑒點頭道:“這我知道,而且已經得到了教訓了。眼下已經是喪家之犬,隻好來這裏,找一條生路了。”
殷元看著高鑒道:“哦,你想找一條生路,還不離我遠遠的,還敢跑來找死?”
高鑒笑道:“您說笑了,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惺惺相惜,至此也還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您大可不必殺了我。所以,我來這裏,就是想借一些本錢來做生意。往後安神立命,就靠這個了。”
殷元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大笑道:“哈哈,你來做生意。你高鑒,一個聰明絕頂的謀士,居然來做生意。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比你來殺我更加的可笑。”
高鑒無奈道:“我可是誠心誠意來的,後悔能想到你居然不相信我呢!我這給人雖然沒有你鄖國公那麽聰慧,可是生死的事情卻也絕不會輕易開玩笑。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立馬把我趕出去就是了。”
殷元從桌上拿起一顆梨,看了看之後,拋了起來,往那個少女飛去。
那少女不明所以的接在手裏道:“你什麽意思?”
殷元道:“請你吃個梨罷了,我看你站了這麽久,一定是渴了。”
高鑒笑道:“沒想到鄖國公還是這麽的憐香惜玉啊!其實您的為人在下是十分佩服,唯一不佩服的就是您也喜歡向權貴彎腰。盡管您也是個權貴,可是低頭彎腰的事情卻經常會做。我有時候非常不明白,你到底對於權力富貴到底有多大的渴望。後來我明白了,你未必貪戀權貴,但是一定很害怕失去已經擁有的東西。你戀棧的東西,無外乎人世間的溫情所以,世上當真沒有什麽人是沒有弱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