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重新坐了回去,看了看小裹兒向外麵叫道:“彭籍,去拿傷藥來。”
彭籍沒有出來,倒是薛仁貴手裏提著一杆步槊走了出來道:“彭籍回去了,傷藥我去拿!”
殷元道:“有勞了。”
高鑒看了看薛仁貴的背影道:“難道,這就是那位入長安時,和您幾乎打成了平手的薛禮?”
殷元點頭道:“沒錯,是我的好朋友。”
高鑒駭然,看來就算是殷元本事差一些,想留下自己二人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這薛仁貴不經吩咐,早就準備好了兵刃,要是真的敢對殷元有什麽想法,恐怕二人立刻就要死在這裏了。
高鑒歎了一口氣,看了看殷元。
殷元已經對高鑒失去了興趣,看著小裹兒道:“你叫小裹兒?”
小裹兒氣哄哄的道:“沒錯,你姑奶奶芳名小裹兒,你有不滿嗎?”
殷元笑道:“我當然沒有,隻是我看你身手不錯,如果力氣再大一些,而且動手的時候不那麽魯莽的話,以後一定比現在更上一層樓。”
小裹兒道:“誰知道你拿著刀卻不拔刀,拿一張桌子。失了兵刃,還有什麽好打的。”
殷元的確做法和別人很不一樣,麵對一把刀,正常人都會想到第一時間拔刀,但是偏偏殷元沒有,而是用了一張桌子躲下了對方的兵刃。
殷元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的確不容易想到。但是如果不是你收不住自己的刀,怎麽會把刀砍進去那麽深呢?其實,你要拔出拿把刀很簡單,隻要你不怕刀上麵多一個豁口就行,但是因為你很喜歡這把刀,所以你沒有這麽做。所以,你的錯誤就是太早的孤注一擲,還有就是因小失大,錯看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也許從一開始你就覺得我在開玩笑,我並不會殺了你們。可如果你猜錯了,你有沒有想過是什麽後果。”
小裹兒被說的啞口無言,她隻是高鑒的一個跟班,沒有那麽複雜的心思。她相信自己看到和聽到的東西,卻沒有想過,表相的東西很多時候是會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