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這種事情誰不想呢,殷元也想平靜的辦好這件事,然後回家去。但是看樣子有人沒想讓自己平靜,那隻好捅破天的去辦事了。
李恪和李景恒到處奔走,收效也不錯,兩人也算是神色飛揚,每次回來非得跟殷元吹一下不可。殷元每天在都督府反複推敲,考慮一切可能出現的問題,形成法令並且頒布。他是個喜歡幹淨利落的人,能夠一次性解決的事情,他不喜歡以後碰到什麽拿到的時候在行修改。
在沉寂三天之後,眾人前往王家赴宴,據說今天來宴會上作陪的,包括本地幾乎所有的世家,但是唯獨沒有那些和世家若即若離的商人。好像他們也知道殷元這個人難纏,所以堅決不給他借題發揮的機會。
殷元跟在李勣的身後,看了看前麵一本正經的李恪道:“蜀王,等會見麵的時候怎麽說話,你知道嗎?”
李恪嫌棄殷元太煩,於是道:“知道,你別多說,看我的就是了。”
李勣有點受不了二人這種關係和說話的方式,於是故意走的慢一些,向殷元道:“你就這樣和蜀王相處,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他可是蜀王,君臣關係不能改變的。”
殷元道:“他是蜀王又不是太子,我是臣,他也是臣啊!”
李勣居然也無話可說,畢竟蜀王再厲害也不是太子,不可能成為君王,至少現在看起來是這樣。
到了王家的門口,有一年紀和殷元等人相若的年輕人站在那裏,等幾人走過來,馬上迎過來行禮道:“在下王福畤,見過蜀王殿下、曹國公、鄖國公。”
王福畤雖然沒見過李恪和殷元,更沒見過李景恒。但是一看這幾人的走路順序,一定是第一個李恪,第二個李勣他認識,第三個生的高大且豐神俊朗,和傳言中殷元比較符合,至於最後那個書生,他不認識,但也覺得更像是個沒有做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