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去往一邊拿了一把刀來道:“一會跟我走,去見一個人。”
殷元覺得秦瓊神神秘秘的,這件事好像並不簡單。
二人離開秦家的時候,沒有乘坐秦家的馬車,而是秦瓊上了殷元的馬車。馬車到了殷家之後二人又下了車,找來一輛普通的馬車,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京城。
出了城之後,二人來到秦家的莊子裏,這時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迎了出來。
秦瓊道:“勳國公,這是秦用,我的義子。”
殷元聽了這個名字,好奇道:“敢問,閣下可是使一對鐵錘?”
秦用搖了搖頭道:“我與義父一樣,用馬槊。”
殷元尷尬的笑了笑道:“看來在下是誤會了。”
秦瓊道:“這孩子最近替我辦了一件事,從嶺南,接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事關重大,又是故人之子,所以我就讓他留在了這裏。”
殷元一愣道:“他姓王?”
秦瓊點了點頭道:“不錯,他的確姓王。這孩子飽經磨難,心中已經放下舊恨,但是以後餘生,隻怕也還是得隱姓埋名了。”
殷元道:“能夠放下,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秦瓊道:“我帶你去見一見他。”
三人走到二進的小院門口,裏麵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年輕人,皮膚黝黑,手裏那些一本書,似乎很用心的在讀。
秦瓊低聲道:“是個爭氣的孩子。”
殷元道:“隻怕是越不爭氣越不省心。”
秦瓊沒有說話,邁步走了進去,殷元緊隨其後。
那年輕人看到秦瓊立刻過來見禮道:“侄兒見過叔父。”
秦瓊道:“不必多禮,我隻是多日未見你,所以來看看罷了。”
說完,秦瓊向殷元道:“這是我一侄兒王庸。”
不等殷元說話,秦瓊道:“賢侄,這位是本朝勳國公,驍騎尉殷元。”
王庸行禮道:“見過勳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