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回家之後得知程處默沒有再來過,心裏覺得特別奇怪。按道理說,一個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整天都來的人,沒有道理突然不來了。而且殷元回來以後在京城的動靜並不小,程處默沒有理由不知道殷元回來了。
殷元叫來周笠道:“你立刻去程處默家裏一趟,如果他在的話,約他明天見麵,如果不在,一定問清楚他到底去哪了。”
周笠聽了殷元的話之後立刻就去了,殷元這時候才想起那高鑒的下落如何,自己還沒有去過問呢。剛準備去賭坊一趟,結果方鯉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
方鯉這是第二次來勳國公府,上一次二人要被大理寺帶走,實在沒什麽心情逛逛。
方鯉在禦用陪遊殷元的帶領下,在勳國公府走了一大圈,重新回到寂靜的花園裏,蓮池上的亭子裏坐下來道:“果然還是富貴好,不然怎麽能有這麽大的宅子,宅子裏還有這麽好的景致呢?”
殷元笑道:“富貴不富貴的,其實也沒什麽重要,家越大就越空,越是空****的宅子,心裏就越不踏實。”
方鯉道:“以閣下的作風,也許要不了幾年這宅子就不夠你金屋藏嬌了,到時候說不得還得再購一處。”
殷元無奈道:“在下至今都不曾婚娶,你怎麽看得出來我至於能娶那麽多女人。”
方鯉道:“沒有婚娶,外宅已經養起來了。”
殷元笑道:“要是這麽說的話,你也是住在我的外宅裏麵。隻是苦了你了,堂堂的墨家子弟,竟然做了個外宅還要和別人分享一個小院。”
方鯉柳眉倒豎道:“你要是不胡說的話,還是一個有幾分正經的男人。”
殷元果真十分正經的向方鯉道:“那要是正經起來,我隻能說你墨家弟子也太沒用了,連高鑒這樣的文弱書生,你們都看不住。”
方鯉皺眉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還派人盯著我墨家弟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