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笠皺起了眉頭,看著殷元身邊得一筐雞蛋,突然道:“難道這就是程處默留下的線索?”
殷元道:“未必,也可能這柳筐是柳夢,裏麵的雞蛋是李景陽。這個意思就是,筐裏的雞蛋要壞。但是我們現在沒有確切的消息,隻能試一試了。折一個柳筐得要有柳條,而且這雞蛋壞的這麽快,一定是在送過來之前就要壞。普通人家不會有壞雞蛋,可是賣雞蛋的人家裏,可能會積壓。”
周笠點頭道:“公爺說得很有道理,我想這就算不是答案,也應該差不多了吧!”
殷元道:“所以你還得去一趟程家,問一問這個筐和雞蛋是不是從程家出來的,如果是,那也就不用查了。”
周笠去了之後,殷元站起來歎了一口氣,然後拿了從吳海處得來的寶刀,緩緩的出門去了。出門後不久,殷元就來到了李家的門前。
李家人聽說殷元來了,立刻就請了進去。殷元在客廳裏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一個人,而且是個熟人。
李姝看了一眼殷元道:“鄖國公近日加官進爵,今日怎麽有閑暇到寒舍來了。”
殷元笑道:“所以這裏是你家,你不是李葵,你是李姝妹子?”
李姝道:“大家互相欺騙,這也算是平局。隻是你鄖國公是大人物,誰也想不到居然會這麽不講義氣。”
殷元看了看李姝笑道:“妹子,我是進來的時間不長,可是你們李家井還沒幹,怎麽連一杯清水都沒有啊!”
李姝看了一眼殷元,突然命下人打了一桶井水進來,放在殷元身邊。李姝道:“你們是怎麽辦事的,怎麽連一隻瓢都沒有,這可讓鄖國公如何飲水呀!”
殷元目瞪口呆,看著李姝道:“妹子啊,這件事情真不是我不講義氣,實在是景陽兄太過固執。眼下,我正在四處找他,隻要能找到他和那個柳夢的下落,我就有辦法能破這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