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笠去查長安城什麽地方有柳樹的時候,方鯉也收到了消息,然後走進了賭坊去。
吳海聽完方鯉的話,突然有些遲疑道:“你是說,這不是殷懷素拜托你的的事情,是你自己聽來的?”
方鯉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家夥居然不親自來請,實在是過分。”
吳海道:“既然他沒有請我們幫忙,我們如果橫插一手,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方鯉搖頭道:“你隻管放心,他不敢對墨家有什麽不利的舉動,不然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吳海搖頭道:“你沒懂我的意思,我是說既然他沒有請我們相助,我們何必看懂自己,而且到時候很可能吃力不討好。這件事和我墨家雖然有關,但是漁翁得利顯然是最好的辦法。”
方鯉瞪大眼睛看著他道:“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殷懷素的賊人麽,你在他的身後做這樣的事情,難道就不怕被報複嗎?”
吳海道:“我知道殷懷素是什麽樣的人,他的確是個很可怕的人,但是他也是個十分冷靜的人。所以,他斷然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和墨家開戰,而且我還知道他並不是一個錙銖必較甚至絕情的人。江湖與朝堂一樣都是爾虞我詐,但是他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縱馬揚鞭搗賊穴,一個時辰就將你從侯衛的手裏救了出來,這樣的人,難道對於我墨家,不是可以利用的嗎?”
方鯉麵色一沉道:“你敢?”
吳海笑道:“我不敢,我怕我做完之後你會第一個殺了我。我在長安已經很多年了,除了在你幼年的時候見過你之後已經隔了很多年。所以,當一個孩子不能以一塊麥芽糖滿足的時候,他就算是長大了。可是當他喜歡上烈酒的時候,那就算是行差踏錯了。”
方鯉一愣道:“你什麽意思?”
吳海道:“我什麽意思,你恐怕得好好的問一問你的心。靠近殷元對你在長安的事情毫無好處,可是如果沒有人占你離開,你恐怕永遠都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