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道:“兩位還是走吧,對他設的局已經被他輕鬆的破掉了,你們沒有理由再留下去了。最重要的是,柳姑娘被擄走,殷懷素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出最漂亮的文章。”
李震看了看白袍人道:“像你這樣的劍客,在江湖上很多嗎?”
白袍人搖頭道:“無可奉告。”
李震笑道:“那你覺得,殷懷素這樣的人在江湖上,應該是什麽層次?”
白袍人道:“他自然是頂尖的人物,隻是你覺得,你能夠與他匹敵嗎?”
李震微笑道:“我明白了。”
李震和程處默離開了宅院,在雨中跑了一會,突然一家青樓的門口,兩個女子撲了出來,不顧大雨將二人一通死纏爛打,弄進了青樓裏麵去。
在長安城裏,程處默和李震也算是極有見識的人了,可是這青樓裏的女子強行接客,也算是一大奇聞了。而且,以他們兩個人的這幅倒黴樣,也絲毫看不出有錢來。
程處默看了看幾個青樓女子,突然大笑道:“就是你們這些女人,讓我這幾天想的腦子快要炸裂了。”說完之後,他已經在左擁右抱了。
李震皺眉道:“你怎麽如此大意,難道你看不出來,這件事根本就是有人刻意準備的嗎?”
程處默笑道:“正因為我看得出來,所以才能夠泰然處之。有人一番好意總不能不接受吧!”
李震道:“這可能是懷素的布置,他帶走了柳夢下落不明,如今讓我們在這裏更是糊裏糊塗。作為朋友,我們豈能不管不顧?”
程處默指了指窗外道:“大雨還沒有停,你我又是被人困了好幾天的傻子,就算是你想找他,你覺得可能找得到嗎?”
李震歎了一口氣,也隻能暫且不輕舉妄動了,殷元的舉動,確實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此刻在長安的郊外,殷元敲開了秦家的大門,秦用看了一眼打著傘,肩膀上扛著一個麻袋的殷元,大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