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的話雖然不好聽,可是並不算是汙蔑,他所說的也是他們最常用的手段,如果不是維護自家那點名聲,程處默哪裏是害怕刀劍的人。
殷元道:“也許,你們有你們的想法,但是汙蔑這種事情還得分做得好壞,做得好你能威脅別人,做不好你們就多此一舉。王伯當的後人對於瓦崗各位老將來說的確是意義重大,但是可惜的是你們的局,最終還是破了。”
柳夢歎道:“是啊,被你勳國公破了。”
殷元道:“我猜,那宅院裏的局早就變了目標,那是為我設的局。”
柳夢道:“可惜你沒有鑽進去,本來以為你絕對不會動用府裏的人和官府的人,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在勝局之中強迫你做一些事情,可是沒想到你輕輕鬆鬆就解決了十六個頂級的殺手,還嚇得我們的第一高手不敢動手。”
殷元笑道:“猜的很準,可我也沒有猜錯,這個局果然不是高鑒那家夥設下的,如果是他就不會輕易用這種圖窮匕見的手段。”
柳夢看著殷元道:“勳國公乃是貴胄之身,長於婦人之手,怎麽竟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與眾不同?”
這可能是迄今為止殷元最難以解釋的事情了。
殷元道:“就像柳姑娘看起來柔弱,可白日裏你那一劍,著實是高明的刺客手段。”
事實上殷元可從來沒有低估過柳夢,因為她在萬春樓的時候就動過刀。但是很奇怪她並不是一個很懂得隱忍的人,劍法也並不高明,隻是足夠的狠毒罷了。這樣的一個女人,也許真的有很豐富的故事。
殷元道:“吃點喝點,明天我送你離開。長安這個地方,你不用再回來了。”
柳夢默然不語,事到如今這可能是最溫柔的手段了。殷元師兄不是個殺人得惡魔,願意放她一條生路。
第二天,烈陽升起的時候,殷元和秦用跳下了長安官道上的馬車,沒有人隨行,隻有他們倆和車裏的柳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