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將二人接走,到了李家的門口,李震終於酒醒了,睜開眼,跳下了馬車向殷元道:“懷素,此次的事情,真的要謝謝你。”
殷元看他八成是裝出來的,一路上不醒過來很可能是為了避免尷尬,於是道:“景陽兄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隻是有人托我給你帶一句話,那個故事是真的。”
李震眼睛一亮之後又黯了下去,抬起頭來仰視著天空道:“真真假假的,從此也就結束了。”
殷元沒有告訴他柳夢的去向,柳夢於他來說,最好就是一場夢,能忘掉就是最好了。
送完了程處默之後,殷元終於回到了芳桃的小院。裏麵沒有人,所以他就搬了一把椅子躺在了院子裏的屋簷下。
過了很久,門被人推開,殷元沒有動。於是進門的兩個人輕手輕腳的進了屋,不一會裏麵就有了說話聲。
芳桃道:“妹妹小聲點,吵醒了公爺就不好了。”
方鯉道:“怕什麽,他年紀輕輕的又不是休息不好。再說了,他這種皮糙肉厚的人,就算是一天一夜不睡覺,不還是生龍活虎的嘛!”
芳桃道:“妹妹可不知道,公爺睡覺的時候很輕的,隻要是你在他身邊動一動他就會醒來。”
方鯉沒有回答她,過了一會突然道:“照你這麽說,你跟他一起睡了很長時間了,你怎麽沒給他生個孩子呀?”
芳桃用細若蚊足的聲音辯解道:“別胡說,公爺睡覺一向是規規矩矩的,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方鯉道:“那樣的事情,到底是哪樣的事情啊?”
殷元聽著這二人的虎狼之詞是更加的不敢醒過來了,隻能任由這兩個人嬉笑著說一些挑戰他生理底線的話。
知道兩個人開始準備晚飯的時候,殷元從椅子上站起來,跑到廚房裏麵道:“能有什麽事情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嗎?”
芳桃要把殷元請出去,但是方鯉卻很不客氣的扔給他兩尾魚道:“收拾幹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