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不願意和殷元糾纏,但是碰到了卻不能不客套一番。
長孫衝道:“懷素兄,好久不見啊。今日我有要事在身,改日我們再敘舊如何?”
殷元笑道:“那就聽你的,但是我看你的家仆剛才在追一個人,恐怕此刻已經追不上了。”
長孫衝一愣道:“哦,為什麽?”
殷元道:“方才那賊從某身邊逃走,某親眼看到她跳上了那邊的屋頂,這會恐怕已經藏起來了。”
長孫衝神色一變,向一群家仆道:“廢物,很是一群酒囊飯袋。”
殷元道:“這個你也不要生氣,那小賊一看就是身手了得的江湖人士,追不上也不怪他們。隻是往後這種人,可得小心提防啊!”
長孫衝道:“多謝懷素提醒,這賊真是欺人太甚。我要是抓住了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殷元笑而不語,長孫衝又道:“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
殷元等長孫衝和所有人都走的幹幹淨淨,這才走進了旁邊的胭脂鋪裏麵。胭脂鋪裏,一身黑色衣服的方鯉正在悠閑的選著胭脂。
殷元道:“你倒是真有閑心,還真的來選胭脂啊!”
方鯉道:“反正看到你我就安全了,我也沒什麽好怕的。隻是沒想到,你撒謊的本事實在是不怎麽樣。”
殷元看了看她道:“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長安幹嘛?”
方鯉道:“誰說我走了,我隻是不住在你家罷了。再說了,我又不是你家的什麽人,住在你家算怎麽回事?”
殷元恍然道:“所以你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長安,一直和你們墨家子弟在一起?”
方鯉點頭道:“當然是,不然你以為在萬春樓遇見你之前,我在長安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麽?”
殷元無奈道:“那既然這樣,你在我家做客那麽長時間,你是不是也請我去你家做客呀?”
方鯉道:“可不敢,我們這種人天生就窮,住的地方恐怕容不下您這樣的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