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果真開始著手做一件大事,幾乎閉門不出的寫下了一篇《行軍補給疏略》,為即將開展的工作定下了可見的文書。
文書上報李靖,李靖看了之後,一臉震驚得看著殷元道:“懷素,你這是曠世奇功啊?”
殷元道:“大帥謬讚了,某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情。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此乃為人臣子之本分。”
李靖道:“一個人能夠靜下心來做一件事就不怕沒有成就,何況你出身貴胄,本也不需建什麽功,立什麽業。”
殷元道:“大帥,既然您覺得這《行軍補給疏略》可行,那眼下是否可以著手。”
李靖看了看殷元笑道:“當然可以,組織百姓以工代賑,輸運糧草,這本也是極好的事情。而且百姓隻送到沒有敵軍的地方,這也是你慮事周全。但是我想,既然你能夠想到這些,你恐怕還有更多的謀略未在此中提及。”
殷元道:“的確,我這疏略若是實施起來,恐怕非十天半月可以完成。所以,眼下隻好將自己能辦到的事情辦了。說來也巧,這相助之人,我昨日恰好在街上碰到了。”
李靖道:“哦,是何人?”
殷元笑道:“是在下的一位知己好友,乃是墨門中人。此次我唐軍出征至此,墨門急公好義,已經率領門中弟子,在鄯州城內接濟難民和傷兵了。”
李靖皺眉道:“墨門,是否可信?”
殷元道:“墨門本就是俠義之人,古來就有墨門子弟止息殺戮之典故,他們也不過是效仿先賢罷了。”
李靖道:“我相信你殷懷素做事自由分寸,既然如此,你就按你的想法施行。我既然是此次出征的大帥,調用糧草之事,也是可以說得上話的。隻是我們卻不能勞民傷財,不然隻怕朝中會有非議呀!”
殷元道:“此事在下已經想過了,雖然我們勞民傷財,但是也算是為了大軍糧草供給。而且,此刻在吐穀渾,我們可以換一種辦法,因為以工代賑事關朝廷大計,但是如果是借此養活難民,也未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