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涼州縣衙袁捕頭,見過許大人。”瘦弱捕頭連忙拱手恭敬道。
同時心中暗罵,那兩個和尚竟然這麽不開眼,連許青山都給得罪了,這下子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頭頂的烏紗帽。
許青山對這群捕快沒有興趣,收起令牌,問道,“劉費機呢,涼州府出了翠山寺這樣的惡霸,他竟然無動於衷?”
“這,回稟大人,下官也不知曉啊。”袁捕頭臉色變了變,連忙解釋道,現在他非常想跟劉費機撇清關係,這坑人的玩意。
許青山沒有再問,能讓這麽大的寺廟存在汙穢,隻能是衙門上下一心默許的結果。
“帶我去見劉費機。”他將手中茶水放下,吐出一口熱氣。
茶樓外,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捕快,再出來時,卻一個個如同醃黃瓜一樣,滿臉苦澀。
這些都落在了百姓們的眼中,不少人都開始猜測起許青山的真實身份,能讓惡毒的袁瘦猴都害怕的人物,難道是什麽大官?
但是誰也沒有確切的定論,隻能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此時縣衙裏,卻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劉費機還在跟幾個員外商量著怎麽解除許青山,便聽到下人來報,本尊竟然到了涼州府了。
而且就在他的衙門裏等他,他哪裏還敢怠慢,雙腳恨不得跑快一點,生怕許青山會找借口收拾他。
等他到了縣衙,許青山正坐在公堂的位置上,替他審看公文。
“許,許大人,下官劉費機,見過涼州巡查使。”劉費機氣喘籲籲,腳下一軟,半跪在地。
但前者並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這讓他起來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很快,就過去了盞茶時間,就在劉費機快忍不住的時候,才聽到許青山一聲回應,“哦,這不是劉大人嘛,怎麽跪在地上,快起來。”
劉費機連忙點頭,但是這時候腿腳已經有些不聽使喚,隻能借著旁邊的欄杆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