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衙門,許青山便來到了城內軍營處,這裏有不少兵馬,是劉少卿留下來的。
想當初,鄧行也是這裏的其中之一,不過現在這隻隊伍,已經不同往日了。
許青山與牛捕頭兩人剛到軍營門口,便止住腳步,皺眉地看著打開的營門,以及無人把守的營帳。
再仔細一聽,裏麵不時傳來聲聲嘻笑聲,反正聽起來肯定不是練兵的聲響。
隨著兩人走進,許青山便看到不遠處圍堵在一起的人群,以及四周零零散散的兵卒,他們不是在睡覺,就是在一旁發呆。
這哪裏有一個待戰的狀態,要是碰上有異族攻下,他們就是那脆弱的玻璃,一砸就碎。
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許青山隨手從旁邊揪出一人,問道,“誰是這裏的管事?”
“你誰啊?”兵卒剛入美夢不久,被人吵醒後有些不悅,抬手想要掙脫許青山的束縛。
但是不管他怎麽動,那年輕人的手依然拽得死死地,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
他有些急了,連忙招呼旁邊的同伴,大喊道,“喂,過來幫幫忙,這是過來砸場子的!”
總算,他的呼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眾人也陸陸續續圍了過來,他們盯著許青山兩人,有些疑惑其身份。
但對方並沒有穿官服,加上也是不常見的麵孔,哪裏認得出這是新來的巡查使。
“喂,你小子是誰?竟然擅闖軍營,你知不知道,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一個剛從賭桌上下來的漢子,冷著眼怒道,他剛輸了不少銀兩,正愁沒地方發泄脾氣呢。
說完,也不顧許青山的反應,一拳打了過來。
但出拳之後,他便感覺到了異樣,自己的拳頭,被旁邊的壯漢攔下了。
他想掙脫,卻感覺到手指傳來一道巨力,讓他忍不住嗷嗷大叫,嚇得旁邊的兵卒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