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一處田地中,幾個身穿袈裟的和尚,領著手中權杖,走向一群田民。
後者畏懼地看著他們,手上的動作停滯,喉嚨動了動,心中忐忑。
“大師,不知道大師過來,請諒解。”一名中年人佝僂著身體,點頭哈腰地對著和尚們笑道。
“少給我擺這副嘴臉,李大嘴,你已經欠了翠山寺有兩個月租金了,怎麽,這地不想要了是吧。”
“大師,我實在是沒錢了,您再寬限我幾天,就幾天……”
“沒錢,我告訴你,這租金,今天我必須收上來。”肥和尚臉色一橫,伸手將漢子推開,朝著他家裏走去。
說是推開,但和尚的力氣可不小,直接將其推到旁邊土堆上,砸出了一個小坑。
其他百姓見到這一幕,隻是搖頭歎息,見怪不怪了,這樣的場景,幾個每個月份,都會在這裏重演。
虧欠下的租金,就如同高山滾石,越來越凶猛,到最後,如同一顆巨石壓在他們身上。
男人的力氣沒有和尚大,根本阻攔不了他們的動作,幾個人推著門便衝進了屋子。
“給我搜!”
肥肉和尚下這樣的命令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身後的弟子們都很熟練,開始翻箱倒櫃尋找起來。
“這些泥腿子,錢財就是喜歡藏在暗處…別放過一個角落…”
說著,一拳轟向牆麵,震落黃色泥石。
屋外,從地上爬起的漢子連忙跑進來,“大師,我真的沒有錢了,您看再寬限幾天,就幾天!”
他的臉上還有絲絲血痕,剛才的沙土沾染著他臉上的傷口,風一吹,這疼痛感讓他的皮膚微微抽搐。
但還沒等肥和尚開口,屋內便傳來一聲驚呼,“你們要幹什麽?”
是個女人的聲音,肥和尚臉色意外,在他旁邊的李大嘴卻是變了臉色,急忙跑進屋內,女人臉上掛著紅通的巴掌,看起來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