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屠看到許青山,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在肥和尚耳邊低語幾句。
後者聽完,咧嘴一笑,“原來就是你對我門弟子動的手。”
“你手腳不幹淨,隻是折了一條胳膊,算留情了。”許青山回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目光中的殺意,但肥和尚並沒有動作,他要確定對方的身份。
“涼州府中,沒見過你這一號人物,你是哪個道上的?”
肥和尚猜測,許青山莫不是曾經哪個被他們收拾過的同行,跑過來報仇來了。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曾經就有不長眼的小輩,以為躲起來練了幾年武,就能跟他們鬥一鬥,結果可想而知。
“我是走大道的,跟你們走小道的老鼠可不一樣。”許青山緩緩走進,與肥和尚隔了一胳膊的距離停了下來。
“既然不肯說出名號,那就別怪我了。”肥和尚氣極反笑,手掌一動,朝著許青山貼了過去。
一股渾厚的氣勁從手掌打出,帶起陣陣呼嘯,可對麵卻是輕輕撇頭,避開了這道攻擊。
肥和尚沒有意外,又是一掌,但還沒呼到許青山臉上,便感覺身體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對方的拳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打中自己的腹部。
一拳,兩拳,三拳,旁邊的弟子甚至已經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但揮拳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
“爽。”幾個呼吸之後,許青山收起拳頭,看著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肥和尚,臉上掛滿了笑容。
“當年,有一個通緝犯,殺了太和一個小鎮的幾十口人,被當地的衙門通緝。”
“那個人,就是你吧。”許青山從懷裏抽出一疊黃紙,隻見上麵畫著一個個人頭像。
其中一張,正好跟肥和尚對應上,隻是少了腦袋上的頭發。
“大人,他們都跑了。”牛捕頭走上前來,提醒著許青山。